成了快乐游戏。他们享受地施虐,被虐,一屋子的鞭打起伏与肉浪淫声。这就是他们的性爱轰趴,我玩了两次就不再参加了,但有个男人时常会联系我,发我被虐的裸照夸我美,我说你不怕死就继续吧。他还以为是调情,居然来我家找我了。
我在他进门前又劝他一次,这回他虽然犹豫了但还是进来了。说不出是想补偿他还是怎么,我陪他玩了一场,楼梯上都是我的水,我潮吹了好几次,最后人都虚脱了,他还把电动阳具塞我的小逼里操纵着玩,直到我尿了他才收手。
我和他没有过纳入式性行为,我们都怕得病,且纳入式在sm里不是必须。
我看着他覆了一层薄汗的脸,夸他英俊,他大概虐得很尽兴吧,告诉我了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新西兰某一所名校的老师。那个房子是他的,因此他周末回来的时候偶尔也会加入性爱派对,他实在惋惜我不再去那里,说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耐疼的m了。
不知怎么我起了一丝恻隐之心,我说你最好躲一阵子吧。
可怕
(二十四)
我不知道戴周昌有没有把他怎么样,反正我是没再见到他,希望他是躲起来而不是消失了吧。
我安分地上了一个月的课后,刘利荣告诉我戴周昌住院了,我筷子一顿,没反应。刘利荣说安排我明天回去,让我收拾下行李。我明知故问:以后还来吗?刘利荣说这你要问戴书记。
来的时候偷偷摸摸,回去居然一路军机军车,真是吓人,我连逃跑的心都熄了。
戴周昌具体什么病我也不知道,我到的时候他除了瘦伶伶,没什么大碍的样子,我竟然松了一口气,真是可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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