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葛沁沁眉头紧锁地找寻着一块拼图,是小鹿的眼睛,没拼上的确有些恐怖。她说他们不怎么管我,我犹豫了一下问:你是独生女吗?葛沁沁说不是,说她妈妈舅舅爸爸外面都有别的骨肉。
我想到我爸请过的那个家庭医生,他看着我在泥潭里挣扎,有动容、有怜悯、有悲切、有喜爱,有很多,唯独没有办法。我对于葛沁沁也是这样,我没有办法,苦难是个人的,大爱是社会的,这两者怎么也撞不到一起去,于是我痛你爱,你爱我痛。正如那句话: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开学后戴周昌自然出现,不知道他头发什么时候这么长了,蓬蓬松松地浮在头上,偶尔有一些碎发挂下来扫两下他的眼睛。打理得这么俊俏,银灰色便也显成年轻的色彩,像一个书香学者。我说你春风得意,他也不隐瞒,说他又得了个宝贝儿子。
我如鲠在喉,不知怎么反应。戴周昌凑过来问我:莱莱再大几岁也给我生一个儿子吧。我说你做梦吧。戴周昌笑而不语,那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得我毛骨悚然。
不过他倚红偎翠的好日子没过几天,那个生了他宝贝儿子的女人找上门来了。
像块抹布
(二十二)
她气色好的我不敢相信她刚生完孩子,身材也十分妙曼,脸庞小小又盛气凌人,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她一副正主捉奸样,我一直没说话,看戴周昌跟她周旋。戴周昌软硬兼施,女人哼了声坐下了,也没大闹,知道自己这样也不好看。但是戴周昌脸上总归没脸,见她软下来他就不搭理她了。
女人台阶行了一半,这样不上不下的反让她自己乱了阵脚,我看她偷偷注意戴周昌好几次了,眼神又渴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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