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确给了戴周昌一顿好茶喝,我笑嘻嘻说你不是官比他爸大吗,怎么这么棘手啊?戴周昌斜我一眼冷冷道:你又知道我能了?
我拨弄他软塌塌的阳具说我当然知道。戴周昌哼了声。
后来我问刘利荣,刘利荣勉为其难告诉我:戴局本来今年要调去中央了,被贾一宁他爸摆了一道,这事就耽搁下来了。不过戴周昌最后还是如愿以偿了,反正他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因为他是那么得不择手段——他居然把葛沁沁收作情妇,怪不得他让我来香港。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做激光脱毛,我看着我的下体逐渐趋于戴周昌喜欢的幼净,慢慢笑了出来。我跟葛沁沁挂了电话,马上拨电话给刘利荣说我要马上去英国,要不然戴周昌等着我闹得人仰马翻吧。
刘利荣一边劝我一边通风报信,戴周昌第二天就过来了。他先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安抚我,接着关心我起居生活,最后才说英国暂时去不了。我冷冷看着他,他不耐烦起来,说在官场身不由己,葛沁沁是他爸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不信世界上所有人的爸爸都跟我爸一样卖女求荣,我说那葛沁沁是自愿的吗?戴周昌说这事还有自愿不自愿一说啊。
我心硬成勃起的阳具,我说操你妈。
一桩不可说
(十六)
戴周昌把我打个半死,全身都是血绽,他不精于此下手没轻没重,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