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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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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还得去医院,下回再说吧。戴周昌冷冷一笑:你还真打算当一辈子的精神病。我把手指贴在滚烫的热水壶嘴上,在疼痛中分外清醒:我本来就是个精神病。只有精神病能保护我脱离他的魔爪,让我避免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更深更黑的坑,我为什么要否认我不是个精神病?
    我喝下滚烫的水,喉咙口仿佛滋滋作响,发声变得困难,而戴周昌始终冷眼旁观。喝完后我告辞离开,武警把小刻刀还给了我。
    我溜回精神病医院,到了夜晚医院总有鬼哭狼嚎的声音,只要有一个人尖叫就会引起一大片的尖叫声,像带头指挥演奏生命的哀歌。走廊成了一个巨大的音响,护士们闻声而起,脚步镇定有序,尖锐的针头依次扎进崩坏的肉体,外头复然死寂。
    我在这样的夜晚里酣然睡去,无比安心。
    流口水或者憨笑
    (二)
    我爸刚死的时候每天都有执法人员来医院对我进行审讯,精神病的一纸鉴定实在太好用,我甚至不需要说话,对着他们流口水或者憨笑就行。
    半个月后肇事司机无罪释放,我爸被草草火化,可检察院对我爸生前贪污贿赂的追赃还在进行,也是因为这个戴周昌才被纪检委盯上。
    又一个月后法院裁定没收犯罪嫌疑人我爸违法所得人民币76382617万元、港币5262714万元、美元154万元以及物品71件,上缴国库。
    没几天有个自证铁嘴刘利荣的律师找到我,告知我名下有多少多少财产,我一边听着,一边想,我现在大概成了最有钱的精神病,我可以住最好的病房,吃最贵的药。
    我给了刘利荣一笔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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