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即将开始的婚姻有何意义了。
和他一样陷入思绪纷飞的人还有薛秒。
新郎的那句事业和爱情并不冲突,她从徐桦那里听到过截然不同的话。
他说:“秒秒,如果我没有事业的话,那我和废物有什么区别,没人会喜欢废物,包括你。”
毕竟从小到大,母亲都说他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
徐桦曾想过,应该很少有母亲会这么讨厌自己的孩子吧,偏偏他的母亲就是“很少”背后的例外。
“我......”薛秒很想否认他,心却被这沉重的话语给压得不断下坠,许久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再开口,已经错过了时机,也失去了意义。
徐桦的张扬和强势,其实也来自于他那些不可告人的负面情绪。
往日痛苦所结的痂成了他的盔甲。
她不谙世事的天真如镜子般,照出他在俗世挣扎的不堪,渐行渐远的三观最终成了婚姻里越不过的高墙。
“我去小河那边走走。”
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薛秒同杨桃打过招呼后,撑着膝盖起身,朝波光粼粼的浅河边走去。
河堤上的软泥很湿润,滋生了一大片绿油油的青苔,随波飘荡,上游大概种了夹竹桃,顺着流水浮下几朵粉红的花,点缀着涟漪。
薛秒蹲下身,从水里捧出一朵夹竹桃,捻在指尖转了两圈。
她想,做植物多好啊,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
叹口气后,她又把花放回水里,沿着河堤走了会儿,寻到条藏在柳荫里的长椅坐下,日光越来越烈,连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她从烟盒里摇了支细烟
分卷阅读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