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婵看向那盒子,又问是否要把盒子收起来,傅盈欢愣了愣,摇头:“不必了,放着吧。”
宝婵哦了声,“盒子里是什么啊小姐?这盒子看起来和那些东西不是一个档次的。”
傅盈欢喃喃:“是……一件嫁衣。”
宝婵啊了声,显然很惊讶,“林公子还送件嫁衣给你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嘲讽小姐吗?”
傅盈欢苦笑摇头:“并不是林公子送的,是……傅如赏送的。”
宝婵动作一顿,神色也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什么?他送的?他送你这做什么?他要将小姐嫁给那种下三滥之人么?”宝婵有些激动。
傅盈欢还是摇头,阖上眸子,声音有些轻颤:“不是的,宝婵,他……要娶我。”
宝婵话音戛然而止,怀疑已经耳朵听错,什么?傅如赏,和小姐,什么?
宝婵跌坐在椅子上,神色哀戚:“他要娶你回去折磨你么?”宝婵对傅如赏的全部印象,只剩下一个坏字,因而一切也都往很坏的情况上想。
傅盈欢摇头,她不知道,也不想把那些话告诉给宝婵。无论如何,他要折磨她也好,虐待她也罢,总归是全了体面的。
他还愿意以花轿之礼来娶她做妻,至少……是他的妻。
傅如赏娶她做正妻的话,即便他与傅家断绝关系自立门户,也又有了姻亲关系,总会网开一面了。
傅盈欢趴在桌上,脑子里乱得很,这些事情在短短时间之内,几乎要抽空她所有的精力。从明国公以收受贿赂被下大狱开始,她便强撑着精神,都快撑不下去了。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