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欢抽噎着,没回答他的话。
一条方才犯了错,这会儿看见主人出现,才又溜达着过来,在傅如赏身后站着。
一看见这狗,盈欢更害怕了,这狗又大又凶,若是一口下去,能咬掉她半边身子吧。她原本要停下来的抽泣声更加大了。
傅如赏听得头痛,“哎呀,你别哭!我给你糖吃好不好?你别哭就行。”
盈欢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傅如赏有些烦闷,他方才跳入水中,这会儿身上哪有糖?可话都说了,又不能反悔。
“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掉进荷花池,然后我去拿糖给你吃?好不好?”他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很和蔼。
盈欢带着鼻音嗯了声,指了指一旁的狗,说:“我方才在那儿站着,它忽然冲过来,还要咬我,我就吓得掉进荷花池里了。”
一条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又冲她龇牙咧嘴。傅如赏连忙呵斥:“一条!”
他又看向眼前的小姑娘,看她衣服材质,不是普通人家,难道是今日傅渊有同僚来?
傅如赏把狗赶到不远处,才把人拉起来,说:“你也不能穿着湿衣服,这样吧,你跟我去,我让人找身干净衣服给你,然后带你去找你的亲人?这样行不行?”
盈欢嗯了声,被他牵着,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
傅如赏带她回了自己院子,他哪有女孩衣服,便给她找了身自己小时候的衣服,又自己伺候她洗脸。把脸洗干净后,便露出了粉雕玉琢的一张脸。
傅如赏看着她有些肉的脸,看着手感挺好的……趁她不注意,轻捏了一把。还以为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