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弟,如何兄友弟恭,如今一朝落难,撇清关系比谁都快。
傅盈欢眼神空洞,身形晃了晃,跌跌撞撞撑着伞走近大雨里。不久之前,她还是明国公傅家娇贵的小姐,一夕之间,父亲入狱,母亲承受不起打击,一病不起,她便如这雨中的落叶一般,飘零无助。
她苦笑,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这已经是能找的最后一个人了,现在还能如何是好?还能怎么办呢?
傅盈欢一面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一面落泪,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脑中隐约浮现出一个人,可随即立刻否定,那个人绝对不会帮她的。
宝婵撑着伞跟在她身后,眼神关切地看着自家小姐,生怕她撑不住。这几日小姐东奔西走,她尽数看在眼里,要说也真是的,小姐还不是老爷亲生的,那个亲生的少爷……从头到尾却连面都没露过。
宝婵有怨念,却也知道,傅家少爷与老爷关系不好,早两年更是直接断绝了关系……可是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父亲,怎么能冷漠至此呢?
她轻声地同傅盈欢说这事儿,傅盈欢却笑容更难看,那个人……何止是冷漠,这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啊。
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因为恨。他恨傅渊,更恨她们母女俩。这些事,宝婵不知道,她却知道。
忽然间一声惊雷,当头震响,傅盈欢一个哆嗦,躲进旁边的檐下。她闭了闭眼,心跳得很快。
傅盈欢最怕打雷,宝婵也知道,连忙去搀扶她,“小姐,你没事吧?”
傅盈欢靠着墙,一阵呜咽,待哭过,还是抹了眼泪,直起身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