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提自己违反拍卖规则,且重点说苏青青他们仗势欺人,就连江公子也被他们下跑了。
许秋月听着,很快就联想到了自己与姐姐之间的状况。
她细眸一眯,冷笑一声道:
“呵,果然跟她娘一样,自己没什么本事,全凭一张脸。”
许秋月和许芳秋同父同母,但许秋月自己却觉得自己与姐姐是很不一样的。
她幼时就过继给嫡母,吃穿用度皆与嫡出无异,她向来不喊自己的生母一声娘亲,更不会把许芳秋当作一母同胞的姐姐。
生活在同个大宅子那么多年,原本也算得上相安无事,可有一件事一直令许秋月记恨至今。
她们到定亲的年纪之后,嫡母开始为她们谋婚事。
当年,苏渊被所有富贵人家视为贵婿,一来是家世显赫,二来是他在武举中势头正猛,注定前途无量。
嫡母与苏渊的母亲又恰好有一些交情在,在苏渊的婚事上,许家女儿比其他高门女子更有机会。
许秋月也曾偷偷告诉嫡母,自己属意苏渊,嫡母也确实应下了。
可谁知苏渊发什么疯,武举只得了第二名之后,居然弃武从文,那个时候,边境常乱,先帝还重武轻文。
世人一下子就对苏渊没那么看好了,许秋月受此影响,向嫡母吐露自己不愿定亲,想再等等。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不久之后,嫡母就定下了许芳秋与苏渊的婚事。
她质问嫡母,嫡母说是苏渊主动求娶。
因此,许秋月至今都认为,一定是许芳秋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抢走了她的婚事。
她未必对苏渊有什么留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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