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此狠毒。
若不是有人能治好青青的毒,那他们岂不是永远都被蒙在鼓里,只能像记忆里那样,眼睁睁看着青青一天天变憔悴?
青青的“病”是从婴孩时期就有的,然而青青在婴孩时期,总共只见过几人。
记得她满月时,许秋月抱过她一下后,就匆忙告别。
自此之后,不算今年,许秋月再也没来过京城。
深思下去,这其中恐怕大有问题!
赵初言缓了缓神,忽然间猜到了苏渊的用意,疑犯是苏家亲戚的话,那苏渊就不方便深查了,需要找人代查。
“有时真相确实令人意想不到,但不知苏伯父查到了谁?”
赵初言道出此话,就是打算帮这个忙了。
“我夫人的妹妹、当今方家家主的嫡妻,许秋月。”
“她已到京城,若毒真是她下的,她必然会担忧青青的毒被解,可以试探她一番。”
赵初言沉思道,“不过为青青安全考虑,断不能让她完全相信毒已被解。”
“此事牵扯到方家是必然的,不论他们是否知情,一旦真相大白,他们应该会弃车保帅。
但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们所弃的车,反咬他们一口。”
“当方家陷入下毒之案,其他不干净的四家必然有所动作,五姓就此衰败也说不定?”
赵初言说完,轻笑出声,就算不能拉上五姓世家,那至少能抓到给青青下毒的凶手,也是不错的结果。
他久居庙堂,对朝中朝外势力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