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怎么,还在为赵定山请辞一事烦忧?”
“我能不忧吗!”
皇帝忽地坐起身来,苦着脸道,“朝中不缺人才、边境安宁这些皆是事实,可赵定山把这些当成请辞的借口,我难受!
更何况,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初言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我知道他不贪权,可是他正值壮年,何必急着回乡养老?
我都还没请辞呢,他辞个屁!”
他翻来覆去,气得都忘记自称“朕”了。
皇后躺在床的内侧,沉思片刻后道:
“许是想催我们了,又许是他想念故乡。”
皇后的话让皇帝灵光一闪,他仔细一琢磨,赞同道:
“朕看,是两者皆有。”
想故乡好办,随便找个什么缘由就能让赵定山去,毕竟赵定山的故乡在南方边境,被调去也不突兀。
让初言尽快恢复身份,倒需要从长计议……
培养他逐渐熟悉和管理朝中势力,这不算太难,难的是掌控一些朝外势力。
皇后也同样想到朝外势力,“陛下,臣妾得到消息,秋季之时,方家家主要携嫡妻和儿女来京城,还打算让他女儿办一场女试,估计是想嫁女儿拉拢朝臣了。”
方家是五姓世家之一,和其他四姓一样,皆是从数百年前发展至今的大家族,族中人数上千,能当上家主的,绝对是有手段的。
他们除了入朝为官,还在各行各业都有一定权力,比如方家,是开私塾的,大梁各地都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