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卢英也随丈夫来到州衙,不过她没有露面,只是待在书房里,盯着药箱发呆。
阿娘教她医术的第一日就说过,治病救人是医者使命,可是从出现瘟疫到如今,她都没有行过一次医。
她整理着药箱,轻轻叹气。
其实她很久没有行医了,但却一直更换着药箱中的器具和药物,或许心里也向往着,有朝一日能将阿娘的医术传下去。
她阿娘是苗疆医女,她却不是,她甚至没有去过苗疆,她只能在中原行医。
可是……
卢家不想她这个私生女苟活于世,而且她的治病手段和中原医者不同,能接受的人并不多。
周斌,倒算一个。
与周斌成亲后,她就不再行医了,周斌为她当上宁州知州,宁州不在卢家势力范围内,这样也能避免被卢家追杀。
卢英整理好药箱后,就在书房里静坐着,脑海中却止不住地想起被卢家带走的阿爹阿娘。
官爷们在厅堂内商量完赈灾事宜,周斌就抽身过来带她去驿馆,同时也让她与沈尘德一行人见了面……
来到驿馆,许芳秋带她进入苏青青的房间。
少女面色苍白,双目无光,若不是看见胸脯还在起伏,卢英险些以为病人已经断气了。
“苏姑娘,你是我今年的第一位病人。”
苏青青一开口说话,就要咳嗽,“谢谢你……
咳咳……”
卢英边打开药箱,边问苏青青病情,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