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未必能教养成这样。
赵父老怀长叹,不由想起自己的玲珑乖乖女,“众位,这秋意小哥和众位家中的孩子不一样,他人娇养,长到如今年岁,能将此文顺畅背下的有几个?”
众位族亲面面相觑,确实还没有一个孩子能做到这事儿。
尤其是赵二叔脸色更不好,他和众人商议后推出来的啸哥儿,最喜欢上山下河,平常在家的也是小霸王一个,逗狗撩鸡。
别说背一篇《尔雅》,小时候开蒙的三字经能不能背诵完整都未必。
赵父自然明白族中弟子们的德行,一句话,一个能打的都没。
就秋意郎君会背的书,放在族中,一个人能抗翻一群人。
他不由得意,“这秋意小郎君就还行,不像他姐姐,你们都知道他姐姐玲珑吧。这几天管着隐庐的生意,那长街,那场面,火热地很….你们知道吗?我昨日请隐庐师傅做一条鱼,结果伙计说鱼的订单已经出了上千条,没剩下的了,你说说我家玲珑怎么这么优秀…….”
众人先是疑惑秋意郎君的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满头雾水中,听赵父那番吹嘘,顿时:“……”
长安有话,生儿不如生做杨家女,谁知到了剑南,变成了生儿不如赵家女。
真是…
赵二叔眼睁睁看着嗣子这样的大事便被赵父插诨打科地定下,一张脸上像是抹了锅底一般,一路归家都拉长脸不说话。
等到回家后,未等他理清头绪,赵端方率先开口。
可惜他第一句撞到赵二叔的刀尖上。
赵端方苦着一张脸,如丧考妣般涩然道:“父亲,为了承嗣的事儿,儿已经将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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