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族中会选哪一个孩子?”
比起隐庐的崛起,主支嗣子的事情重若泰山,赵二叔沉吟一会儿,“为父和几个老亲都商议过了,你名下的啸哥儿最合适。至于那个叫秋意还是什么的,一个野孩子罢了。”
他们父子二人盘算的好,可惜到了祠堂,见赵父身后带着一面容稚嫩的青衣小郎君后,还是吃了一惊。
事情还在商议,赵父就把孩子带来了,看样子像是要当场就记在族谱上的架势。
赵二叔和一位族叔对视一眼,使了一个眼色。
族叔起身一拱手,“族长,这大房嗣子的事情还在商议阶段,怎么就把这孩子带过来了?”
赵父摆摆手,刚出门的时候妻子顺手递了一小包女儿做的油酿肉,他吃地高兴,心情也好,“不碍事不碍事,秋意这孩子不错,今日带了来,让你们看看。”
心思还在刚才的美味上,嘬了嘬牙花子,他没注意到堂中其中几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落在赵父身后的小郎君却看得真真的,他抿了抿嘴,想起走前玲珑姐姐说的话,沉下心思。
赵父一到,意味着一切开始。
先是上香祈告列祖列宗,正襟危坐地谈论事情。
先前质疑的族叔第一个起身,义正言辞地开口:“族长,这嗣子的事情,还是谨慎的好。不仅是出身,还得看此子性情品格,若是看走眼,这赵家近百年的基业怕是都要遭难了。”
他面须发白,一副长者慈眉善目的样子,可惜眼风扫过角落的秋意郎君时候,一点都不友善。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