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高七郎想到父亲刚才说起的话,换了语气,认真问她,“你和哥哥老实说,那刘姓书生便如此不堪,你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刘书生是拜在他父亲书房的幕僚,出口成章,学识不斐,早有一日会有功名加身。
父亲看中此人心志和才干,有心将三娘许配。
谁知前几日不过是说了一嘴,三娘便要死要活地闹腾,扬言若是定了刘书生,她便一条白练离开这人间。
高七郎曾和刘书生交道几回,也看好对方,故而有此一问。
高三娘这几日忧烦便是源自于从。
此时一听,下意识就要说自己心中有人,但下一瞬就闭上了嘴,哼了一声,“他是一介白丁,父亲是朝中六品上的官员,我又不是做错了事,凭什么嫁地比赵…凭什么低嫁?”
她生怕刚才说漏一个字被哥哥察觉什么,心虚地低下头,借口请安小步离开。
高七郎并未察觉出异样,看她背影消失在长廊拐角处,转身往外走。
另一侧的高三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哥哥要是知道我心里惦记着崔二哥哥,肯定要说教了。”
侍女静立在她身后,听着女郎低声嘀咕。
从母亲院子出来,三娘又恢复低眉顺眼的萎靡样子,路上遇到哥哥身前伺候的人,知道七哥去了隐庐,她眼珠一转,吩咐侍女套车。
前几日就听婆子们提起,说城东赵家隐庐的生意交到了赵玲珑手上,她当时不屑,谁知后来用什么法子,竟然将隐庐的烂摊子料理地风光。
哼,都已经嫁给崔二哥哥了,怎么还不知足,在外面惹是生非?
她是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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