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成婚的人是她啊。
崔昫再不犹豫,一股脑地闯到偏室,就要进去。
杏仁得了吩咐,整个人堵在门口,“二爷,我家女郎睡下了。”
您打哪来,打哪儿回吧。
崔昫顿一下,“我有话要和玲珑说。”又迟疑一下,“还有,不是二爷,是姑爷。”
杏仁难得替女郎出气,又见他好脾气,哼一下,“二爷,女郎今日忙着收拾暖房,身子乏地厉害,您就体谅一下吧。”
崔昫盯着她身后的门扉半晌,心说玲珑确实劳累,这么晚了,也不急在这一时,那就明日再说吧。
而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杏仁:“……”
胡妈妈说得对,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虚伪人,瞧崔二爷这样子,明明是来给女郎道歉的,却这么没有诚意。哼!
情意明了,不知是不是因为隔壁住着自己的心上人,崔昫这一觉睡得超乎前几日的安稳。
一夜酣睡,还在清洗的时候,顺口问道:“夫人起了吗?”不等下人回话,又吩咐道:“叫小厨房做一碗羊汤来,饭桌就摆在前厅吧。”
长随应了一声,抖着衣衫伺候主子穿上后,道:“回郎主话,夫人已经离府了。”
崔昫猛地回头,脸上的云淡风轻一扫而光,几步到了偏室,只见床上整洁干净,若不是昨日自己亲眼看着杏仁守在门外,都会有一种一切都是自己想像的错觉。
长随看他眉头死紧,上前回话,“夫人说不用叫您起。”
他也心疼主子眼下的乌青,起了私心,“夫人说家中暖房有赵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