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见,你家中婆子如何无礼,都已经过去了。我如今想说的便是,你我既然没有夫妻相伴白首的缘分,不若早些断了尘缘。那和离书你撕了,我便再写一张,寻人送到你府中。”
崔昫被她一番话说得一愣,花了好久才想明白她的意思,紧接着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赵玲珑心想,崔二爷怕是第一次遇上被人拒绝的事情吧。
瞧他不语的样子,明显是不开心了。
其实她是想两个人能冷静下来,商量一番,尽量做到好聚好散。
这些年城中关于她和崔昫的流言传了几百种说法了。
最近更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将百姓的视线吸引过来,说好说坏,不一而足。
她不在意那些,但是阿娘没有她这样豁达,每回说起来,愁眉苦脸的样子,叫她担心。
如今重活一世,她决意新的人生,崔昫也不必同她同床异梦。
她拿起一旁的茶壶,给二人添了茶水。
汩汩水声中,她疏离又理智地将事情讲明白。
“我倒是有些庆幸你新婚夜未同我圆房。若不然,如今就要纠缠不清了。崔家二爷是个神仙般的人物,我可负不起责。”
崔昫盯着她面上浅笑,未发一言。
心中却是——你负得起责。
他后悔了,成都府的事情再紧急,他都不该在新婚夜冷落她,将她一人丢在偌大的崔府。
“三书六礼已经过了,你我当着全渝州城的人拜过天地,这不能作假,所以和离书上便说我品性不佳,难堪与你崔家做妇。”
赵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