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又不自然地错开,不敢跟他对视。
她赶紧端起旁边的托盘,试探地问:“我能进去吗?”
祁渊拉开半掩的门,让开身子让她进去。
屋内落地窗外是一个开放的阳台,隐约能看到阳台上有两盆花。
原来他的卧室里还有个书桌,也许很多时候他会工作到比她看到的更晚。
把牛奶放到书桌上,叶宁卿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上半身。
那胸肌的触感她还有些印象,柔韧有弹性。
祁渊把毛巾放到旁边,发梢仍有一滴水珠顺着他颈部的线条一路下滑,然后流到锁骨上。
锁骨之下,饱满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
还有……
叶宁卿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却感觉鼻间一股热流涌出,吧嗒吧嗒滴落到桌上。
吧嗒。
吧嗒
低头一看,祁渊书桌上的文件一朵朵嫣红。
“啊!”
她捂着鼻子退后几步,对着祁渊直摆手。
“不是,我不是……”
叶宁卿百口莫辩,在祁渊房间里流了一地血。
医生抵达的时候,怪异地看他们一眼,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
“阴阳失调,火热之邪内侵,饮食不节,积久化热。”
“啊?什么意思?”
叶宁卿被扎了两针,僵硬着身子迷茫地问。
医生轻咳一声说:“简单来说,补得太过上火了。再受点刺激,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