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可笑的是,我们从来没去过。
我以为男人到了郑拓这样的年纪,应该不会和我以往的男朋友一样,只是牵手接吻就能满足。但是郑拓的纯情远远超过我的想象。他甚至很少牵我的手,也很少亲我,他像是对待女神一样对待我,对我的要求一律满足,对我的喜好全部掌握,但是从来不向我索取什么,我们的感情比革命同志还要纯洁,纯洁到我经常觉得他哪里不正常。
谷雨说这种年纪的男人如果这么消极那很有可能是生理有缺陷,让提防些。我骂他思想龌龊。
谣言越传越夸张,我在别人的嘴里变成了十足十的□□。似乎起初各种开房仍然不能满足群众的八卦魂,最后谣言升级到了郑拓是有妇男,而我是无耻小三的这个版本。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证明清白,□□羞辱一个女人很容易,随便编点桃色的故事就可以,但是被贴上□□标签的女人想要自证清白却难于登天。
我每天从九点进办公室一直到五点下班,面对得全是不屑,厌恶与嘲讽,我的解释是掩饰,我的掩饰等于事实。我被张经理从公司的项目中踢出来,开始做一些打杂的工作,我的上级,同事,甚至是扫地的大妈,换水的小哥,都当我是瘟疫般避而不及。公司里每天都有人监视着我,盼望着我犯错误,好借机彻底开除我,让我这个害群之马离开。
于是两个月之后我失去了工作。
我妈也不知是从哪知道了这件事,一本正经地召开了家庭会议,而谷雨也作为外援参加了这次会议。我妈连哭带闹,让我必须和郑拓断绝来往,否则就不让我进这个家门。而无论我怎么解释我和郑拓是纯洁的爱情,郑拓并非是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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