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并肩前行的亲昵情侣,左边的男人是我三十年的发小谷雨,右边的便是苏莓嘴里自带发光效果的菩萨,我妈嘴里完美的贤妻良母,谷雨见过家长的女朋友。
这样的画面有些尴尬,前一秒还和女朋友说说笑笑的谷雨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突然失去了表情,我们好像穿越到一个静止的时空中一样,安静而诡异地看着对方,不知如何是好。谷雨的女朋友察觉到了不对劲,便小声在谷雨耳边嘀咕了些什么,这也让之前愣住的谷雨恢复了正常,他面带笑容向我打着招呼:“下班了啊?”
这句如同隔壁大爷一般的问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顺着他的话应声点头。
“这位是任薇薇,薇薇这是我发小,白羽。”他面露宠溺地看着那女孩,介绍道。
“你好。”女孩冲我腼腆一笑,轻声打着招呼。
“你好。”我客套地点头问侯,尴尬地笑。
“刚下班吗?”谷雨问。
“啊,对。我妈还等我吃饭,先走了。”我迅速地结束了这诡异的对话。
耳边传来谷雨女朋友温柔软甜的“再见”。
我回头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并肩离开的背影,再看着路灯下我独自一人打在地上的影子,脑海中莫名其妙地蹦出来三个字:丧家犬。
好像老天爷独爱重锤落水狗,回到家时我妈也特别应景地问:“总经理到底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啊?”
我看着两个老人殷切的面孔,死活没说出来真相:我那煮熟的总经理飞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自己半宿。人生的倒霉事总是这样,要不不来,要来就扎堆儿。但这样也好,钝刀子剌肉最疼,这种快刀子“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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