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樱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茶叶,顺便观察一下慕容尧的睡颜,也不知道这位睁开眼睛是什么样子,那眼神再和摄政王相像的话,阮樱都要生出卷包袱逃跑的冲动了。
其实阮樱印象里摄政王并不是个咄咄逼人的坏人,相反,因为体弱,他通身谦谦君子做派,做事滴水不漏,即便外甥小皇帝不是他理想中的继位人选,仍然与辅政大臣费心教导,表面功夫做的够足,他们作为失败一方也算心服口服吧。
不过摄政王没那么怕死,每每生病他身边近臣和朝中大臣非常紧张,生怕摄政王一病不起,对比起来,这位与之相像的子孙后代就稍显谨慎了。
阮樱不鄙视,谁不怕死呢,不怕死就凸显不出她的作用了。
叩叩——
“阮小姐,杨先生来看望少爷。”
保镖没给阮樱回避的机会,直接将人请进来。
阮樱看到享誉国内外的大导阔步走进也有点蒙,杨从一今年六十岁,人挺瘦但双目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随时安排剧情的锐利,但在看到病床上的外甥时又和蔼了许多。
杨从一未曾迟疑:“阮小姐请坐。”
阮樱也没多言,可能她现在是呼吸机的作用,不能离开。
杨从一问:“阿尧什么时候能醒?”
阮樱和他大眼瞪小眼,这委实超出她能力范围了。
杨从一读懂她的意思,朗声笑问:“阮小姐能请我喝杯茶么?”
“杨导客气,我借花献佛。”阮樱给倒了一杯,动作如行云流水,气质沉静。
两人就这么坐在病床边喝茶,袅袅香气扩散,病床上的人眼睛动了动,却依然没有醒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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