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冤家路窄。
宁澈提了点水果,四目相对,他先扭头看电梯里的广告,阮樱翻个白眼懒得理。
阮樱楼层比宁澈低两层先出去,但站在电梯口没动,宁澈啪的一声按下关门键。
“哼。”谁想偷看她住在哪户啊!
阮樱耸耸肩,开了门锁将东西放到地上,歇了口气又去整理,下午来了一波快递,她看过长长的订单,最近两天都得守在家里接快递,而两位快递小哥迅速熟悉了这位网购大户。
空荡荡的房间迅速填满,阮樱巡视一周心满意足,下一秒火锅外卖送上门,她一人对着琳琅满目的菜色自斟自酌。
阮父打来电话时,阮樱正在客厅站桩,她在宫里那八年一直没忘策划逃跑,八段锦之类的健身项目每日坚持,就怕跑路的时候体力不足,原主身材看起来匀称苗条,大部分归功于少吃,她怀念前前世吃不胖体质的同时把前世的八段锦也给捡起来了,还打算消消食就跳健身操。
身体是革丨命的本钱,阮樱得和一大波人对线折腾呢,不能疏忽。
“爸?”
阮父为集团事务焦头烂额,也惦记着闺女逃亡在外:“钱还够花吗?”
阮樱诚恳道:“够啊。”她这两天刚花了十分之一。
“我待会儿再给你转点,你爷爷还在生气,慕容家也没动静,你就先在外面玩着,等你爷爷消气就好了。”
阮父这话相当叉烧,但继续转账给钱证明他非常赞同阮樱为他抱不平的话,他们父女是同一阵营的。
叮咚。
阮樱看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