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接过他挤好牙膏的牙刷,开始给他刷牙。
周砚很喜欢她给他做这些,顾鸢给他刷牙的时候,周砚就一直盯着她的脸瞧。
刷完了牙,周砚怕水溅她身上,就去了另一个水龙头下洗脸。
周砚正喝汤的时候,路斯越来了。
顾鸢领着她进了餐厅,“你先坐。”她去厨房拿碗。
路斯越拉了把椅子坐下,懒懒地靠着椅背,挑着眉看对面的周砚。
周砚垂着眼皮喝着碗里的汤,漫不经心的语气:“多谢关心。”
路斯越看他受伤,心情不错,笑了声,痞里痞气地回了句:“不是很能打吗,怎么还能被棍子干到头?”
周砚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只盯着碗里的汤:“你不是个女人吗,怎么穿个高根鞋还能崴到脚?”
上个月,路斯越因为高跟鞋鞋跟太高,把脚给崴了,一个多星期才好。
路斯越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她在周砚这,很少能讨到便宜。
顾鸢拿了个碗从厨房出来,把汤里面的参根漂到一边,给路斯越盛了碗纯汤。
路斯越刚刚吃了瘪,心里有点不痛快,她也给周砚找不痛快:“天天累死累活的,一个月挣的那两个钱够给顾鸢买个包吗?”
顾鸢皱眉咳了一声。
路斯越瞥她一眼,收了声。
“啪啦”一声,周砚把碗里的勺子撂出了响。
路斯越心里咯噔一下,顾鸢忙拉了拉周砚手臂上的白T一角:“斯越没别的意思。”
路斯越看不惯顾鸢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就那意思,”她也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