媾的错觉。
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下,洁白的阴皋生长出浅色的蜜缝,隐约可以看见因动情而突起的粉色花蕊,上面覆盖着一层隐秘的水光,过分的湿润,仿佛香滑的琼浆,时不时沿着腿根滴落。
他微微眯起眸子,显得有些凌厉深邃,情欲却浃髓沦肤。只能咬着牙凝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直到她终于将那块烦人的布料从脚尖取下,不经意抬腿时终于露出那条曾经被他日夜疼爱到发肿酸软、浸泡在男性精液里的软缝。
下身的胀痛更加明晰,似乎不满足仅仅观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囊袋里数日以来积攒的性液送个干净,深埋溺死在这熟悉的梦乡。
她迟疑要不要遮住他的眼睛,他们太赤裸,每一处细节都被粘稠的感官无限制的放大。他的眼神又不肯离开,野心勃勃地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灼热的视线???,几乎已经将她彻彻底底的奸弄了一遍。
空气过分安静,就连细微的喘息都变得明显,她犹疑着,抬起头朝白先才看过去,却听见硬物敲击的噪声,手铐发挥着它的效力,白先才的手臂苍白修长,手腕处清瘦的突起被硌碰出一圈又一圈鲜明的淤痕。
可他却闷不做声,只是看着她,安静的等待着。
看起来像是视硬涨的性器于无物的世外高人。
但她知道,他是多么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