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站在门内,趁虚而入的风被阻塞,流入客厅的时侯风速慢了不少。
“李寰。”
鬼喊我呢?
他心想,鼓起勇气去摸眼前的空气,然后也是像现在一样,被一巴掌扇开。
他一米八几的小伙子,当时都想拔腿跑了,没想到“鬼”说:“我是白先才。”
然后就沦落到撒谎帮这人隐瞒,还得操心这操心那的程度。
跟条流浪狗似的,闷着不出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逮着人就咬,真该把那孔小姐叫过来给他系条链子。
等等…链子?
“白先才,你要是实在想见她,又怕再伤了她,我倒是有个办法。”
李寰说这话的时候眉飞色舞,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不安好心。
“要怎么做?”
他看着黑掉的电视屏幕,上面能模糊看见李寰的身形、客厅的桌椅和沙发的轮廓,就是看不见他,连着他手上的苹果,只看见他身后空空如也的墙壁,上面什么都没有。
“你拿个绳子或者链子什么的把你手拷上,我去拜访人家的时候你顺道跟着我不就成了?”
“她不会发现的。”
12.“醋意”
他们最终决定把他拷上。
也不知道李寰从哪搞来的金属手铐,为了防止他意外情况挣脱,刻意箍得极紧,齿口咬死了,在虎口摩擦出淡红的痕迹。
现在看来,那样做是很正确的。从听到她的声音开始,白先才就忍不住紧张,像一只扑食的恶犬,浑身战栗着,几乎遏制不住自己过分热烈的视线。
她披散着头发,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