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根本看不出来刚刚已经被他按在下面磨了那么久,外面都肿了,里面还紧紧的。
想要插进去,把手指换成下腹肿胀发烫的性器,拉着她的腰胯撞和不停,全部顶到最深处,让宫口舔他的马眼,把腔肉干到坏掉,射进去,直到她哭着求他停下。
他会停下吗?他这样问自己。
这样与他理智不相匹配的甘美毒果,简直是神居心叵测的陷阱,就只是这样看着她因为这点可怜的刺激摆动着腰身,魅魔一样诱惑他,他就已经非常的嫉妒那根被她含在体内的手指了。
人马显然很兴奋,独角上流动着发光的纹路,光带般的白色马尾在身后不停的甩动,马蹄踩在地上的碰撞声让人想起交战的兵戈,赤裸的胸腔鼓动着,胯间高高翘起的性器,浑身的肌肉紧绷,完全是一匹精力充沛的战马。
然而他过多的精力并不能如他想象一般尽兴的全数发泄在美丽的雌性身上。人类与非人之物通常并不被认为合理的原因之一,就是在性器方面的不匹配。
在神创造和延伸出来的各种生物之中,人类的性器是最为普通脆弱的,潜伏在海底的水怪、体格蛮壮的巨人族、温度过高的恶魔…人类的体质让他们难以承受太多。
他并不想这场性事演变成一场犯罪。
潜意识里,也不愿意看见孔小姐痛苦的样子。
他抽出手指,几缕淫靡的丝液自臀间与手缝断裂,似乎不满于他的忍耐,女人委屈的嘟囔了几句,身体下意识想要往后倾,却被白先才沉沉按住。
干燥的拇指按在她的腿根,力气重得有点发疼,被强迫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