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
他像是良心发现了一样,舌尖伸进她的口中去拯救那一小截被蹂躏的舌,又得寸进尺的在她口中翻弄,满心都是要把人给玩废了的想法。
“乖。”
他看向她的耳后,那一片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他于是刻意的一边含着她的耳廓一边对那耳后的敏感哈气。
孔小姐整个人都被对方钳制住,甚至那阴魂不散的豹尾趁机而入,探入了她的衣襟,蓬松的尾巴在她胸前骚动,像是有人拿毛刷在她胸前刻意得捉弄。
“求求你…我…不要了…白先才…”她甚至低低啜泣着模糊不清的叫他的名字,想要取得对方哪怕丁点的怜悯,只要那花蒂没有被玩弄得那么厉害,她至少不用被酥麻的高潮刺激得脱力。
“你想要的。”他低声说,听见那人已经慢步走到了楼上,缓缓松开松松捂住她嘴的手,两只手掐在她的腰上,顺着腰线试探性的滑动,惹得那因快感而紧缩的花穴再度抽搐,就连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黑暗中淫乱的痉挛。
那人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缓下心神来靠在门边,额头抵着冰凉的铁门,试图从这死物中汲取一些理智。
但她放心过早了。
白先生像驯服一匹马一样的骑着她插干,这动作甚至有些野蛮,让孔小姐错觉她是未被驯化的野生动物,正被对方抽着鞭子惩罚。
阴/茎被更换了角度,自上而下的顶入,猛烈的动作让孔小姐抵在门上的额头一下下的撞出闷闷的声响,听起来就像有人在耐心的敲门。
白先生因这膨胀的征服欲而迷离,眼神甚至有些涣散,好一会才注意到孔柯额头上已经撞出一大片红痕,柔软的豹掌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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