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崔玉成看着那三个大字,憋的脸都要紫了,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张口说道,
“舅,我跟你……说个事。”
*
周家庄里,周峰荣家的灯一直亮着,暗暗的灯光下,周峰峦倚靠着墙抽着旱烟,抽的满屋子的烟雾缭绕。
“咳咳咳,大伯,你这烟……咳咳咳……”
周毅成终于憋不住了,止不住的咳嗽一串接一串,他怕大伯,他也想忍,可他忍不住啊!
周峰峦终于将烟袋锅子拿开一条缝,“老二侄子,你这本事大了啊,连你大伯都敢嫌弃……”
周毅成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不敢,您继续您的,我……咳咳咳……不咳……咳咳咳……了!”
周峰峦阴鹜的看了周毅成一眼,对眼前的周峰荣说,
“老二,赌局的事儿,你说怎么办吧?”
周峰荣就知道周峰峦是为了这事来的。
赌局在周家庄是大事,
说句实在话,榕树头要是输了,那也就是三头大肥猪的事儿,
但是周家庄如果输了……
周峰峦他们这一支在周家庄里不是人最多的,
周峰峦能当的上生产队队长,那就是因为那年公社评比,他使了手段,压了榕树头一头。
当上了队长之后,周峰峦这一支就抖了起来,
那十年里带着周家庄人这里斗那里斗,斗的周围的生产队都不敢抬头看他们。
周峰峦也因为此,这么多年的队长当的稳稳当当,周家庄人不敢说出一个屁来。
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