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被卢洋一肘子拦在外面。
肖云央没把宋娆当一回事，这宋斯理是清楚的，不过这种感觉在卢洋当面甩都不甩宋娆之后才更加深刻。
“我不进去就是，尽管放宽心。”
宋娆把卢洋唤到角落，顺便拉上宋斯理，一块儿问了两人之前有关她车祸目前调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事儿她一直没忘，但过去了几天，两边都没主动告知是否有了眉目。
宋斯理神色凝重：“痕迹都被抹去，一直没有进展。”那位一直被羁押在警司的司机口中问不出更多东西，线索在最关键地方彻底断掉，还有一点没说，那辆撞飞宋娆的车在他即将着重调查之前不知何时竟莫名被悄然完全销毁。
“这么巧吗？”宋娆眼皮子跳了跳，眼中闪过怀疑，原着这件事本就由宋斯理一手策划，贼喊捉贼也不是没可能。
“不是我。”
宋娆干咳一声，掩饰之前不妥举动：“别激动，我没说是你。”
视线转到卢洋身上。
这张白白净净的脸一眼望去人畜无害，但越是这样骨子里越狠，他面对宋娆时言语间甚至比卢禹更加敬重，但行动上展现出来的却又是另外一种姿态。
唐媛也不知被他整成什么样儿，而今又是什么现状，这些宋娆通通不关心，她只想知道真正的策划者不是宋斯理会是谁，她想不到同谁之间存在深仇大恨。
“夫人，抱歉。”卢洋脸上始终保持不变表情，他的答案同宋斯理一样，线索在唐媛这边彻底被掐断。
宋娆眯起眼眸，斜视向宋斯理和卢洋：“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