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兴头上,宋娆一旦耐不住出声反驳,只会让这几个老家伙更来劲。
该浇的油都浇了,能让这几位集团元老对宋娆坏印象进一步加深也算达到目的,总归宋词在的场合,宋斯理该装的时候绝不会做多余的动作。
这顿说教持续很久,直到最年长的那位端起茶杯润喉,借外人之口教训女儿的宋词才不动声色出来打圆场,用的还是那种老一套‘爱女年纪尚小,不懂人情世故’的万能说辞。
宋斯理看父亲脸色顺话本事一流,在宋词开口没几分钟里宋娆很快变成了他口中‘年纪尚小,不懂人情世故的妹妹’。
“... ... ”
听到宋斯理扯父尾似的说话方式,依旧低首的宋娆差点跳出来对着宋斯理那张狐狸脸揍上去。
尼玛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自己今晚被众围训难道不是他火上浇油给浇出来的?从宋词话中听出不会怪自己的意思忙跟着帮腔,可真会见风使舵啊!
元老们大多本就是在宋词面前做样子训训集团大小姐,连作为父亲本人的他都不甚在意自己女儿的态度,他们这些外人哪会真操那份闲心啊!
* * *
晚上七点,宋宅准时开宴。
宴会厅不算大,但用来招待客人已经足够。
宋家人围着同一张桌子坐,宋娆是今晚宴会主角,为显示对爱女的重视,宋词连权重最高的首席位都让了出来。
宋娆一面扒拉原身记忆,一面看人对脸。
宋词和宋斯理不必说,见过不止一回,特别是后者,化成灰都忘不了。
宋念面色苍白,这可怜的便宜妹妹今晚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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