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白球身上移开,惊奇地发现普普通通的信封此时完全变了一个样!
那是一卷……“竹书?”
她疑惑地接到手中,又抬眼看对座的大师兄,对方神情过于平静,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惊讶还是冷静处之。
拉开了麻绳,小手握着竹书缓缓打开。
当竹书逐渐被打开,她那双大眼神情由原来疑惑到诧异,再到震惊,又逐渐露出崇然,这个过程只花了两分钟,白一竺还是头一回看到她脸上能出现如此多的表情。
画画楼以为,竹书致多不过在上面被书写了文字,也许会是一些晦涩的她看不懂的古文;再不然,也许不是普通的书写,而是镌刻。
她就从来没想过,当竹简内的画面呈现时,还有这种操作!她整个人都呆了。
高、高科技啊!
这简直就是!就是……“录像?”
听到她语顿的话,白一竹低眼看她手中之手,他这个方向看不清,于是站了起来走近。
“……”不是震惊,只是一种一言难尽的,无法言表的心情。
录像里头,是一……一位笑容和善的,光头老人,脑顶上那两排戒疤十分刺目。
老和尚笑眯着双眼,枯老的声音传出来,“听说老归元走了,想必老衲亦差不多。当年老归元托老衲保管此物,如今当是物归原主罢。”
老和尚枯老的声音说得缓慢,但语气却很平和,年过百岁的老人对于生日仿佛早已看开。
他连动作也十分缓慢,缓缓的取出了一物,缓缓悠悠地将那物给施了法咒似的封印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