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才发觉处处都是难题。
太累了,她不想烧水,干脆用冷水擦身擦脸,换下了这身破了的袍衣。
低头盯着换下来的道袍,虽然破旧,但那是掌门师父亲手给她做的,画画楼眼里有些惋惜。
“还是把袖子缝上吧。”从腰袋上取出了那半截满是血迹……“嗯?血迹呢?”
左右上下翻查,扯断的宽袖并没有一丝血迹,以为自己眼花,还眨了几下眼,依然找到血迹。
“……撞鬼了吗?”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她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实在想不出因由,最后找来了针线给逢上了,然后回到天井。
天井有三个水缸,大小不一,大水缸上摆了一根削去半片且却节的竹子,一路延伸层层往上,穿过庭院,没过墙顶,往后山而去。
上面潺潺流下了清溪净水。
山上流下来的净水冬暖夏凉,不比井水差。
现下五月,山水半暖微凉之际,双手浸泡里面倒也舒服的。画画楼将衣往竹盆里按了按,除了有些污色之外,并没有渗出血迹。
那些血迹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诡异得叫人毛骨悚然。
画画楼:“……”不会真撞死了吧?
身为道士,那必须不能怕鬼!
她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死,鬼鬼祟祟地睁大眼在周围打量了一圈,心里有些发毛。
好在这□□的,日光也充足,一切邪祟想必也近不了身。
将洗好的道袍挂凉在院中的专为她而做的矮竹架上,透过随风飘动的树叶,她看到了入院的人。
伸手拉了拉挂上去的衣服,画画楼收回了手,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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