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相处都十分的克制。
不疏离,却也不亲近。但只要她遇到危险,就绝不会坐视不理。
仿佛在一点一点融化她的戒备与排斥。
在等候的期间,画画楼也回了道观一趟,费力地搬来了小四方桌子,在上面像模像样摆了不少东西,为了‘做场’做着准备。
‘做场’,与做法事很相似。
这会儿‘做场’上只剩下白一竺立于一边。
身为大师兄,白一竺为人严谨还有一丝古板,但从他那程亮的脑袋上可以看得出,也许并不那么食古不化,至少身为一玄门弟子却弄了个和尚头,这很……时尚。
画画楼觉得,一门里全是怪咖,最怪的还是这位大师兄。
白一竺的目光从那摆弄着桌面‘做场’而准备的小住持身上,最后移视到了那光溜溜的小手臂上。
那袖口是撕裂的痕迹,他留意了好几回,都未发现那白嫩的小手臂上有伤,甚至连极细微的小口子也没有。
稍稍放心的同时,又留了疑惑。
于是,他问,“袖口怎么破了?”
正低头认真摆弄着‘做场’准备的小家伙一愣,侧抬首看了过来,神情有些茫然。
“啊?哦。”她的视线有一丝躲闪,又若无其事地移了回去,“猰貐追着跑时不知被哪根荆棘枝给扯掉了。”
她应得自然,手上的动作也无凝顿,看起来就是那么一回事。
白一竺没有收回目光,语气也没有什么变化,“这样。”后就不再问了。
她不想说,他就不再追问。
见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