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那两片眼皮,目光在仰头四处打量的小团子身上。她脸色非常惨白,即便她看起来努力掩饰,却仍不难看出她此时已经强弩之末。
如若,他们来得再晚一些……
最后目光落在那空出来的小手臂上,白白嫩嫩的没有伤口,但上头遗留下来那一丝血迹,很容易被发现。
他撇开了这个疑问,问了另一个问题:“住持师弟看得清楚?”
听到头顶传来声音,画画楼侧仰头,对上这双少有清明的眸子,怔了一下,然后点头。
老二的目光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变化,他视线移动最后定格在离他们最近的那坨不明物上。
“我们是看不见的。”
他如实说,语调平缓得让人听不出里头是遗憾还是庆幸。像极了那宁静的湖面,即便往里扔下大石块也激不起多少涟漪。
手从兜里抽了出来,身体倚靠在树前,看起来闲懒极了。
看不见?画画楼再次愣住,“那……”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又往离他们不远处博弈中的几位兄师。
这一刻她已经从诧异与困惑中平静了下来,几位师兄面对那些邪物不仅没有露出怯意,甚至可以说应对自始、手法娴熟。
必然都不是头一次面对。
观战中的视线,收回后重新落在身边小团子还很稚嫩的小脸上,老二说,“我们的确看不见,或者说,看不清。”
见她收回了目光仰头回视,他继续,“但只要站在住持师弟你身边,十米内所有邪物无所遁形。”
不仅能看得见,且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