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画画你吓死老娘了!呜呜呜——”话里带着哽咽,后来的哭声听起来有些像干嚎,“都怪我不该带那两名香客来找你的,呜呜呜……”
“……”听这干嚎,知道是那特别戏精的五师兄,叶凌。
画画楼被那近在咫尺的干嚎声给震得头晕目眩,身子甚至还晃了晃,纤细的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咽:“五师兄……窝…妹…粟…”
她不太会与这些人打交道,尽管她如今是一观之主,她依然没办法与这些人和平共处。
她和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怪物一样的住持怎么可能与观中弟子相安无事和睦共处?
但这位五师兄却是头一个不顾她明显的排斥,仍厚着脸皮黏她的人。
“小画画你说甚呢师兄听不见!”一边喊着听不见的人一边表情猥琐地抱得更用力,还忍不住揉搓了几下,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头里似的。
“五、唔师嗦……”
被捂得太紧,声音都传得有些艰难,这牛高马大的五师兄却装假没发现她的难受似的,直到有人过来将他给拎开。
“人要被你捂死了。”
那是道浑厚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严厉却不带情绪起伏,带着不怒自威。
得以‘重见天日’,画画楼捏着自己的喉咙“哈,哈”地勉强发出了几个气音。
差点窒息让她原本白嫩如粉团子似的小脸蛋,红通通的,大眼黑葡萄似的,水灵灵,叫人手痒恨不得再捂紧了揉骨头里去!
她抬头,看向五师兄身后的大师兄,白一竺。
白一竺看着她,刀削一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