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啥礼数,咱们家穷,比不得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陪嫁的东西,你也别惦记了,想来那位爷也想不到,懂了没?”
孙巧儿双手搁在身前,依旧不声不响,现在是非嫁不可,反抗也无济于事,况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做,离开孙家也不失为一个更好的选择。
赵秀芳见她不说话,只当她已经默认,“你明白就好,听说那位新郎官无父无母,一个人独居,你嫁过去也不用伺候公婆,多好的事,行了,快跟我出去吧!”
外面没有锣鼓,没有唢呐。
赵秀芳拉着她,打开院子的后门。
巧儿只听到她对人说了什么,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那人对赵秀芳遥唠叨似乎很不耐烦,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没轻没重。
将她抱上马背,自己随即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告辞!”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底气很足,一手揽住巧儿的腰,一手握住缰绳。
盖头被风吹起,巧儿无意的转头,蓦然瞪大了眼。
她看见朝廷的布告栏围了好些人。
“等等。”一时情急,她按住男人握缰绳的手。
一年前的告示,已经残败不堪,只有零星的几个字,刺入她的眼睛。
‘罪臣安怀壁私通敌国质子,里通卖国,罪无可赦,证据确凿,按律,赐安氏一脉九族死罪……’
“里通卖国,里通卖国,”巧儿紧紧攥着盖头的一角,颤抖的停不下来。
多可笑,她居然这个时候才知道全家九族被灭门的原由。
“你怎么了?”抱着她的男人问。
“没什么,走吧,”一切都已枉然,再恨,再痛苦已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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