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要给我换药。
伤口流血水的地方已经跟纱带有点粘连,薛景云为了将纱带取下,只好小心翼翼的拿碘酒一点点湿润纱布。刺激的疼痛令我瞬间清醒,我咬着压根嘶溜嘶溜呼气,丝毫不敢叫出声来。
我以为薛景云还沉浸在许格描述的故事里,然而此时的他却没有一丝一毫分神的意思。他眼巴巴瞅着我的伤口,满脸心疼,嘴上却是一腔怨愤,抬起头来瞟了我一眼:
“让你再逞英雄,救人爽不爽?这下好了,这个许格缠上你,比我这个鬼缠上你都可怕!”
要是放在之前,我一定要回怼他一句心里才舒坦,但此时此刻,我不仅战斗力全无,心里琢磨的全是如何来安慰他,想让他放弃强颜欢笑,该哭哭该发泄发泄,而不是掩饰自己的难过。
揣度着徘徊着,于是出口的话也变得温柔。我一反往常的斗嘴模式,而是暖暖地笑着,眉眼还掺了分怜惜:
“哎呀,我这不是脑袋一热就冲上去救人了,哪里有时间多想。这都是小伤,不碍事的,我命硬得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薛景云见我这番神情,正缠着纱带的手突然停了一秒。
那些不属于他的遥远记忆纷至沓来,他深藏不露的细心,一点点流于眼底,落在我的脸上。
若是平日里,薛景云一定会屁颠屁颠迎上来,恨不得立马邀功,而后借机撩拨一番。然而此时此刻的他,也同样一反往常。
曾经的我在杨承宇面前的样子,全天下也只有他最清楚了。而正是这份知根知底,他才深深地明白,能让我敛了性子放下身段,犹豫着想要示好的,一定是我极力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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