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心中的难过,早已掩盖了肉体的疼痛。
“从那之后,Penny的情绪就一直不太稳定,经常会做噩梦,或者自己吓到自己。她完全沉浸在吃喝玩乐中,一刻也不让自己放松下来,却依旧紧紧地握住薛家不放。薛景云的爸妈一直以为,是那次回国后的Party上Penny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所以一直将Penny供在家里,期盼着他们的小孙子出世。其实,你那次借胸针的事刺激她,只不过是火上浇油,看Penny孕期的状态,就算你不出现,她也很难坚持到把孩子生下来。”
“那她现在人在哪儿?”我急切地问了句。
“还在住院。她身体虚耗太过了,加上流产,一直没有恢复好。我一边假装帮她追查着你的消息,一边在Penny家里献殷勤搜集证据,来到这里工作,不仅仅是Penny的安排,也是我自己的意愿。”
“那你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才突然倒戈,求我们帮忙对吧?”薛景云几乎肯定地问了一句。
“是,”许格黯淡的眼中忽然腾起一丝光来,“三年前那场走私案,确实与Penny的爸爸有关,不出所料,就是他嫁祸给了我爸,而且买通了各种关系,让这场速战速决的案子成了冤案。但是,最关键的材料,在薛景云的爸爸薛庆山那儿,因为有一份关键的伪造合同,被Penny爸爸用计藏在了薛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这个地方,任凭谁都想不到,也不敢查。”
许格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来望向了薛景云:“你们如果真的认识薛景云,就一定可以帮到我。但愿,薛庆山并不是跟Penny爸爸一伙的。”
“不会的,”薛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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