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忽然一愣,急着问了句:
“你是文茵,文老师?”
我神色黯淡地点点头,十指连心的痛几乎剥夺了我所有的灵光和生气。
“哦,这个给你,”大夫若有所思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条,“有个人托我给你的。”
我垂着两只废手不想动弹,便朝薛景云可怜巴巴地望了一眼。他立刻心领神会,将纸条打开摊在我俩面前。
纸条上的字让我俩皆是瞳孔一缩,方才因慌乱丢了的三魂七魄,瞬间全回来了。
上面写着:午夜12点,图书馆一层,综合性图书区见。
我与薛景云相视一眼,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我刚想开口的时候,Daniel已经以一人之力,席卷着助理保镖经纪人、外加一大群粉丝迷妹、还有热衷八卦看热闹的教职工们,一起冲进了医务室所在的教学楼一层,围得里里外外水泄不通。
Daniel脸色煞白,满头满身的虚汗,扛着右肩处轻微的肌肉拉伤和大片淤青,软着步子进了医务室。紧随而来的保安大哥特别敬业,瞬间一堵人墙就把人群隔离在屋外。
薛景云见这暴风袭城的架势,赶紧把纸条揉烂了插进口袋里,扶着我起身要走,却刚好跟Daniel碰了个正面。
Daniel的第一眼看过来,明摆着是瞧清楚了我俩的面容,眼神里还浮上些许诧异。上次亲眼目睹直播打人,对他来说印象过于深刻,我跟薛景云的样子,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而后,Daniel的目光又落在我缠着绷带的手上,他立刻强撑着身子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