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稍作正经,继续说:“后来,他就一直在这儿工作了,因为他会来事儿嘛,爬的也快,好多客人指明了要他陪,之前有段时候还是我们这儿的头牌,送花送表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房间里的气氛越发压抑,郑秀晶的脑袋已经乱成了一团麻花,只能靠我继续追问:“那他为什么要来这儿工作,这个您有了解么?”
店长歪着嘴笑了下,飘忽的眼神略带轻蔑:“都是为了挣钱快嘛。听其他小伙子说,他爸爸因为走私的事儿被判了刑,罚了几百万?所以家里缺钱了呗,好像他妈也自杀了。谁知道是真的,还是编出来骗女人的。你看你朋友,”店长体贴又识趣地从桌上抽了片纸巾递到郑秀晶面前,“擦擦吧小姑娘,这就心疼啦?”
郑秀晶连忙抓过纸巾,小心翼翼地将徘徊在下睫毛上的泪珠吸干,生怕再次出现像上回满脸睫毛膏的窘迫。
我将身子斜了斜,把正在擦眼泪的郑秀晶挡在身后:“老板,那这些话,有几分可信呢?”
店长又抽了口烟,氤氲的烟雾遮挡住他狡黠的目光,语气里依旧藏着奚落:
“听个八分得了。要全是真的,那他可真是个大孝子。”
见状,我心中盘算着再没有追问的意义,于是一手拎起酒瓶,一手拉着郑秀晶,边起身边说:
“红酒我们回去喝,今天多谢您了。”
“慢走,不送。”店长反应极快,我话音刚落,他就已经彬彬有礼地摆出副送客的架势。
郑秀晶一边开车一边哭,一路上还不断地抽抽啼啼地问我店长的话是不是真的。这姑娘一钻进痴情的牛角尖,眼看着都要魔怔了,车都快开成了拖拉机,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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