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机灵劲又上来了,直勾勾地盯着我眨眼:“再说了,你还有我呢。”
见状,我生怕他下一秒再扑过来,连忙把还未出口的称赞咽了回去。
薛景云还自顾自地抿着嘴琢磨着:“我得帮你买点防身用的,电棒、防狼喷雾什么的,一定能派上用场!”
他两腿一并,俏皮地一蹦就下了床,三两步就奔出了房门,而后关门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甜甜地对我笑着说了句:
“对了,我还给你熬了点清淡的粥,看你这小脸儿肿的,估计是吃不下别的了,等着!”
我下意识捂了捂脸,嘴角虽嘶啦啦地疼,却忍不住默默扬了起来。
又在家养了一周,我嘴角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留着一点乌青的印子,背上的伤痕已经变暗变紫,四周也晕出了淡淡的黄色。我的身体也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仿佛听话地在为回学校上班做准备。
薛景云的爸妈不知道是不是思念太重,又花钱给他烧了好多东西,于是薛景云不仅还了地狱使者的钱,腰包里还留了不少。于是,他一天到晚阴魂不散地盯着我,生怕我掉一根寒毛,我还是拎着巨额物业费的单子,才好不容易说服了他放我回学校工作。
离回学校的日子还有五天,正赶上学校二十周年校庆,学校的全体师生在周五休了半天假,又连带周末,于是约了要一起去嗨皮一把。在学校里,我还有好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只是碍于这一个月不间断的受伤,一直推辞着见面,这次却是无论如何也推不掉了。
于是,带着一包沉甸甸的防狼用品,我踏上了与同事们的聚会之路。
我们学校的后勤主任是个四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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