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十万火急,花再多钱我也愿意。”
我身子一僵,一时竟然忘了挣脱。而此时的薛景云,眼神竟然直勾勾盯上了我,自言自语地说着:
“咦?你胸前真的有一块淡淡的樱粉色胎记啊,亲眼见到果然跟记忆里的感受不太一样……”
薛景云的呼吸渐渐加重,我清楚地感受到身后有点不太对劲。我脑袋当场嗡了一声——完了完了,就现在我这弱鸡样,对方还生龙活虎的,借我三头六臂都逃不掉啊!
事不宜迟,我一巴掌捂着他的脸将他推开,而后飞速地挪着屁股坐到他对面,气得鼻孔都大了:
“薛景云,你老实点儿!”
薛景云抿着嘴一脸假装腼腆的笑意,一只手却偷偷摸摸地拖了个枕头压在了身前:
“别生气别生气,刚刚不是还聊得好好的。你看你这小脸肿的,太让人心疼了,我一会儿去搜搜有没有什么能及时送到的药,给你涂一涂,这样可怎么吃饭啊……”
说着,薛景云的手已经轻轻抚在我脸颊上,我想着他方才的表现,条件反射地推开了他的手,他有些委屈巴巴地盯着我,不知什么时候又捏了枚戒指在指尖:
“择日不如撞日,再帮我试试呗?”
我被这突然降临的情节搞得一头雾水,瞧着薛景云贱兮兮恳求我的样子,再想到他刚刚手脚还不老实,方才流着泪与他感同身受的爱恨,顿时就消减了一半。
我一把夺过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气急败坏地说:
“天天叫我戴戒指,干脆一直戴在我手上得了!”
“那可不行!” 薛景云的脸骤然乖巧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