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了我身上。
“对不起,我来迟了……”薛景云嘴唇微微抖着,声音有些虚弱,“你等等我,稍等给你松绑……”
“你怎么样?”我哑着嗓子问他,急得眼里噙着泪,却无奈动弹不得。
薛景云已无心回应,白着脸瘫坐在床边,双手将腹中的弹/簧刀猛地拔了出来。血花被刀身带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伤口处的鲜血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大块大块地流出。
对于死亡的恐惧侵袭着我的大脑,令我焦急到失语。然而神奇的一幕,却在这一刻悄然发生——
薛景云腹部的血流量,竟然随着秒针的滴答越来越小,伤口像逐渐关闭了闸门的水龙头,没多久便奇迹般地愈合了。
“你,你没事了?太好了……”我当下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中带着欣喜。
薛景云的脸色惨白如纸,依旧默不作声,看样子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听到我的关心,他立刻用手撑着地面,费力的站起身来,胳膊上的青筋愈发明显。
他边为我松绑边说着:“先离开这儿,我们回去再说。”
两个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地人相互搀扶着上了车,薛景云一路上默不作声,只留着力气专心开车。我因为后背受了鞭上,整个人只能趴在后座咬着牙忍痛,不敢发出一点哼唧的声音,怕分了他的神。
好不容易回到家,薛景云强撑着将我安置在床上后,没留下一句话,就立刻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望着他因痛苦而略微佝偻的身影,我忍不住朝他喊了句:
“薛景云,你怎么了?要……”
“别过来!”薛景云用这两个字立马堵住了我的嘴。
平日里的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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