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烧的钱,你都给了那个什么地狱使者。然后头七回去取了钱,买了房买了车?”
“嗯,”薛景云抿了抿嘴,“果然什么都逃不过我们家小茵的法眼。”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这种事情还不好猜,你爸妈可真是又疼你又有钱,得给你烧了多少东西啊……果然是富二代,连心脏做成的戒指都是带钻的,基因真好……”
见我一本正经的感慨,薛景云不知被戳中了那条神经,像个孩子一般乐得前仰后合。等笑过了劲儿,他才捂着胸口贴到我面前,眼中充满了柔情:
“你这样安慰我,是心疼我么?”
薛景云这股子不正经的劲儿一上来,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杨承宇曾经的渣。我满是无奈,轻轻叹了口气,胸口刚起伏了一下,薛景云的脸就凑上前来,嘴唇不自觉地贴了过来。
也许是紧张的刺激,止疼药的药效仿佛在一瞬间消失,胳膊上的伤口似乎也有点崩裂的趋势,疼得我起了一身白毛汗。一声痛苦的喘息从鼻腔和嘴中喷出来,我要紧后牙根,嘴唇都抖了起来,薛景云立刻停止了动作,有些慌了神。
“快回去躺着,别再动了!”
他正说着,话音未落就一个公主抱我把从椅子上揽在怀里,一路小跑着将我抱回了房间。他将我轻轻放躺在床上,又轻轻捏着我的胳膊腿翻看了我各处的伤,神情凝重又坚定地说:
“幸好学校给你休了假。这两天你好好休息,挣钱跑腿的事儿我来,网店那套我回去琢磨琢磨,不清楚的再问你。”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而后点点头。这种仿佛扛起了全家生活重担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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