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露出了死寂如寒潭一般的眼神,然而看到我的第一眼,他的目光才跳动了一下,瞬间燃起了生机和光彩。
我身体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嘴上却弱弱地脱口而出:
“你、你没事吧……”
薛景云立刻反应过来是自己吓到我了,立马有些慌张地将左手的袋子攥进掌心,无奈他想藏又发现无处可藏,只好默默把手背向身后。他眼神四下躲避,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却似因唇上味道的刺激而皱了皱眉头。
见他的反应,我大约猜到了几分,揪着心问他:
“这是怎么回事……”
薛景云显然不想回答,他一边犹豫着,一边着急地将旅行箱合上,在扣上锁时,他才慢吞吞说了句:
“我,我本来就已经死了啊……”
“所以,你是用这种方式,来,保持自己的……”
我已经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自己所想的,此时的薛景云已经走到我身边,趁机将手中的袋子扔进了垃圾桶里。他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而后自己坐在床沿面对着我,与我的膝盖几乎贴着。
这时的他看向我时,脸上已恢复了些红润,声音也更有力道了些:
“小茵,有时候太聪明了,并不是好事,我宁愿你笨一些。”
“所以呢,血是从哪儿来的?”我依旧穷追不舍。
也许是拿我实在没有办法,薛景云叹了口气,而后微微摇了摇脑袋:
“不是告诉过你么,我不会做违法的事。血袋是从地下来的,这些血,都是地狱使者从人间的亡者收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