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办好。后院的管事近来也年纪大了,这事要是真能成,他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给你。”陈夫人一锤定音,再次吩咐王老二去办事。
王老二激动得脸色发红,连忙道:“小的这回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夫人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来到陈铭淮居住的院子,王老二收敛了喜悦的神色,通报求见。
陈铭淮正写着书院发的策论,知道王老二进来,他头也不抬,继续写着,直一刻钟功夫,才放下笔,问有什么事。
这等的一刻钟,王老二的心都提起了,不敢造次,详细地把事情说了。
陈铭淮边喝茶,边听王老二说,神色不变。
直到他听见“二钱银子一支”,“玉西姑娘首用”,“读书人都推崇”,才皱起了眉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跟母亲说,这事儿我来办。”陈铭淮挥手说道。
王老二喜色上脸,又恭维了大少爷一通才退下。
刚出陈铭淮的院子,弓着的腰瞬间挺直,王老二洋洋得意地想着:我王老二也是办成一桩大事的人了,叫那小娘皮翠翠整天看不起老子!
书房里,陈铭淮还在沉思,王老二那简单粗暴的办法自然不能生效,不过倒是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用眉笔写字,是否有辱斯文;二钱银子对贫苦读书人来说太贵;读了圣贤书的书生为什么人云亦云,总是跟风等等。
陈铭淮想了片刻,嘴角勾起阴鹫的笑,这篇杂谈他可得好好写,要是效果好,不仅能搞垮谭家胭脂铺,甚至还能在京城一举成名!。
事不宜迟,陈铭淮扔下写到一办的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