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付了三百两订金,定了合同书契,谭以身上的欠债又增加了。
索□□情搞定了,谭以又找了陈仙依订购了几幅宣传画,做了个木质简易易拉宝摆在铺子大门口,往来行人一眼就能瞅见。
第一批传单印好了,谭以满冉,和之前为铺子装修的乔老五来到刘氏纸坊做出厂检验和质量审查。
乔老五虽主攻木工活儿,但毕竟手上功夫深,对纸张这方面也算了解,而且人品也不错。
谭以带上他,就怕纸坊出幺蛾子,她又不太了解,花了糊涂钱。
事实证明,这是个英明的决定。
乔老五拿过印好的一刀纸,随意抽出几张,仔细观察了片刻,神色有些凝然。
“谭姑娘,这批纸张有些毛病。按你之前定的契书上说,用的应该是麻沙纸,纸纹不太明显,有韧劲;而这批用的却是白麻纸,虽然名字相似,厚薄韧性也差不多,但白麻纸背面粗糙,有草秆纸屑粘附,造价也低了许多。”
乔老五的一番话,让谭以怒火中烧,她接过印好的传单仔细瞧了瞧,果不其然,纸背面粗糙且纸纹明显。
若是她和满冉二人来,说不定还被这无良作坊糊弄过去了。
谭以拿起手里的传单就去找纸坊的掌柜。
“刘掌柜,都说你家的纸坊手艺精湛,确实很出色,看看这纸。咱们契书上明明白白写清楚了,用的纸张是麻沙纸,但给我的却是白麻纸!”
谭以压着怒气说道,“你说,该怎么办!”
刘掌柜有些头疼,本来想着是个不入流的胭脂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