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客官您看,这水粉,嗯,水粉擦上显得您特白,呃……您看是不是,可要买点吗?真的特别好,买点吧客官。”
那人说的满头大汗,不住捂脸擦汗,谭以也听的捂脸。
也有说的不错的,那位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子,面容挺端正,身上的衣服浆洗的发白,头上只插了一根木簪。
她拿起那盒水粉,笑着说道:“这位小姐,第一次来咱们铺子吧,瞧着有些面生,哦?您原先是在沈家胭脂铺买的水粉?唉,那跟您说,您可花了不少冤枉钱了。您看我手里的这份水粉,是顶细腻的,我刷一点在我手上,您瞧瞧,对吧。再看这颜色,不是那种惨白,像沈家胭脂铺里的水粉,涂在脸上,跟白日见了鬼似的;您看这盒水粉,那可不一样,是柔和的白,涂在您脸上,更显出您原本的美貌了。要不这就给您装好?唉,好,承惠七十文。”
谭以点了点头,虽说有些夸张了,可嘴皮子是利索的,能说出词儿来。
还有一位也说的不错,是个样貌清秀的年轻男子,看上去二十不到的年纪,一直微微笑着,脸上隐隐有个酒窝。
谭以看见他便觉得可行,便是他不会说话,这么浅浅地笑着,也看的人舒服,会有顾客买账。
他稍稍想了会功夫说道:“这位公子,可是为家中的娘子买的?我看公子您着蓝绿襕衫,可是明年要下场一试?先祝公子金榜题名了。这盒水粉是挺好的,令夫人用后,定是‘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买回家,令夫人定然欢喜。”
谭以点了点头,心里满意,对症下药,因人而异,这小子挺会面试的。
接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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