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嘲道:“更没想过要去电影圈里哗众取宠分羹吃。”
她喝得有点撑,开始反胃,咽了咽,意有所指:“你们谁的面子也不用给,这电影我不会接,直接告诉我还要罚几杯酒,我全补上,给你们赔个罪。”
在这个圈子待着,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得罪人,哪怕看着像是两个领域不会有交集的,也不行。
今天夏汀合拒绝了电影,不能拒绝了就算,本来或许可以推脱,但对方不是她老板拉来谈的,是已经卖了某人面子来拍板的。
这下要再拒绝,她必须以酒自罚,罚到对方满意,不记这笔账才行。
所有人都愣着还没反应过来,除了沈适。
大家不说话,夏汀合就自己灌。
四杯五杯六杯。
真的好撑。
快撑爆了。
侯卿看了眼沈适,他脸浸在阴影里,这个角度看不清表情,侯卿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叫停。
这事发展到现在,等于说是黄了,作为导演,作为制片,生气是应该的。他唯一在乎的是沈适的态度,可这沈适刚才那么护短,现在又突然无动于衷,都把侯卿给搞蒙了。
喝到第十杯的时候,夏汀合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一对视上沈适那张脸,暗沉沉的,她的斗志又重新回来,吨吨吨再喝它个两三杯。
“行了行了。”杜英康看不下去,把她的酒杯抢下来,“什么走向世界,哗众取宠的,给你的资源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事。”
夏汀合沉着脸,没大没小地瞪着杜英康。
意思明确:我都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