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瑶不由叹了口气,说不定父亲也做了那个同样的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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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直谈到日落方才散去,裴悯独自一人撑伞离开,在他即将踏出大门的前一刻,裴悯转过了身。正巧透过窗子瞧见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的曲月瑶,据说要抄完一整本史记才能出门。
“我姐姐最怕写字,写三字经都费劲的很。若真要抄史记,只怕要到明年了。”
曲辰良的话尚在耳边,裴悯眸中泛起笑意。
为他受这样重的刑罚,便是他的罪过了。
曲月瑶并没注意到裴悯的目光,毕竟曲瀚已经谈完话,她需得做做样子。
听到脚步声,她装作手酸的摆摆手腕,眼睛下意识的朝曲瀚偷瞄。
“罢了罢了,瞧你写字都头疼。”
曲瀚走上前不过看了一眼,便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袭击。
他敲了敲桌面,“先来吃饭,晚上再写不迟。”
“是。”
曲月瑶欢快的站起身,这才将毛笔搁下。
三人围坐在一起用饭,今日的饭菜颇为丰盛。算算日子,原来是曲瀚发俸禄了。
“爹,你们今天在书房说了什么呀。”
曲月瑶实在好奇。
“你弟弟非要去太学跟人家裴悯挤一张床,被人送回来了。”
曲瀚瞪了一眼曲辰良,自家有床不睡非要出去折腾。
曲辰良摇头,在太学中裴悯对他颇为照顾。而曲辰良素来自信只要是他愿意结交之人,都会心甘情愿帮他做事。故而曲辰良一大早便拿着行李去了,然后就淋着大雨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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